原子乱流

        今晚在柏林音乐厅由柏林交响乐团演出布鲁克纳的第七交响曲。布鲁克纳的交响曲以前只听过一部，觉得太严肃，不喜欢。不过来这里听音乐完全是为了一种体验，曲目上当然不能计较。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犹太老头倒将这部曲子指导得生动活泼。在第二乐章前我满脑子关于观众从楼上倒栽葱掉下去的臆想，后半段则变成如果我在此时突然抓一把前座老太太的头发她会不会叫起来的推测。一场演奏让我看得津津有味，旋律却没留下什么印象。可见我和布鲁克纳还是没缘份。
        十点多音乐会散场，发现听众绝大多数都是老人，且衣冠楚楚。没办法，这种完全随兴的旅行在我这个实用主义者眼里带一把牙刷就够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在边上的餐厅吃宵夜，看见别人三五成群的谈兴正健，才稍有一丝落寞。如果早知道会来柏林，一先把自己的德语抛抛光，再来也许会联络柏林办公室的同事。不过那样的话也许就没有下午的造化了。
        天黑前误打误撞到一间青年旅舍，要了张四人间里的床。摸黑进屋，发现一张床上一对情侣相拥而睡，不禁暗想是否错过了一场好戏。对床凌晨四点左右才回来，身上却没有烟酒气，很安静地出去洗漱过就睡了。早上醒来，发现他睡得象婴儿一样。